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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逸嘻嘻賠笑，說我道歉您想吃什麼都行。呂遊是真的把她狠狠吃了一頓，不留情面的花了她近半個月的生活費。

餐廳裡呂遊抹抹嘴，放下帕子，之前的氣勢都沒了。

&ldo;我爸打算送我出國。&rdo;呂遊輕聲道，&ldo;學校都聯絡好了，那邊暑期開學，下週的飛機。&rdo;

簡簡單單的四段話，把事情就說明白了。

周逸說：&ldo;問你一個問題。&rdo;

餐廳裡播著有點悲傷的bg，呂遊喝了口酒，說你問。

&ldo;如果你的面前現在擺著兩條路，一條是平坦的陽光大道青雲直上一條布滿荊棘走起來很辛苦還不一定能得到好結果。&rdo;周逸說完照舊停了一會兒，&ldo;你選哪個?&rdo;

呂遊放下酒，把身子坐直了。

&ldo;我也問你一個問題。&rdo;呂遊說。

周逸點了下頭，輕輕&ldo;嗯&rdo;了聲。呂遊看著對面的女孩子，目光漸漸放的遠了，等到那首bg播到高潮才打破沉默。

&ldo;想做的和應該做的。&rdo;呂遊說，&ldo;你選哪個?&rdo;

周逸沒有說話，她不知道怎麼回答。

&ldo;我看著是瘋，但瘋不代表自由。&rdo;呂遊說，&ldo;我也想過憑著自己的力量為北京添磚加瓦，想想還是算了。&rdo;

呂遊沒有正面回答，周逸卻明白了。

在她們都沒有能力去過自己想要的生活的時候說再多也無用，畢竟才十七八歲，不算擁有過去，未來也還沒來。

&ldo;能不能別說這麼嚴肅的話題。&rdo;呂遊端起一瓶酒，&ldo;喝喝喝。&rdo;

那個晚上呂遊喝的不省人事，周逸在外頭給呂遊開了個賓館。接到何東生電話已經近十一點了，他似乎剛忙完很累的樣子。

周逸和他說呂遊要出國了，他反應很淡。

&ldo;遲早的事兒。&rdo;何東生笑了笑，&ldo;那時候住對門她媽天天嚷著要送她出國念書。&rdo;

周逸疑惑：&ldo;她家教不是挺寬鬆嗎?&rdo;

&ldo;寬鬆不代表沒要求。&rdo;他說。

周逸至今不能接受，是因為這件事情來得太突然。她只是忽然想到自己，這四年走完然後像陳潔說的那樣路給她都鋪好就等著畢業。

他好像知道她想什麼，輕嘆了一口氣。

&ldo;大晚上的別胡思亂想。&rdo;何東生說，&ldo;我明天就過來了。&rdo;

周逸&ldo;嗯&rdo;了聲：&ldo;你早點睡。&rdo;

第二天兩個姑娘睡得人仰馬翻的時候，何東生已經到了a城。他給周逸打電話，周逸匆忙醒來洗了臉就跑下樓去接。

她頭髮披散著，有點凌亂。

何東生走近給她捋了捋耳邊的碎發，忍不住皺眉道：&ldo;這才跟她呆了一天就成這樣?&rdo;

周逸笑：&ldo;誰讓你來這麼早了。&rdo;

&ldo;那行。&rdo;何東生收回手，淡淡道，&ldo;我晚點再來。&rdo;

周逸這回也淡定了：&ldo;慢走。&rdo;

何東生往回走了幾步，感覺這姑娘沒追過來，偏頭看過去她已經蹬蹬瞪走遠了。他有些無可奈何的笑笑，得，這回真栽人手裡了。

周逸上到二樓發現何東生跟了上來。

她故意停了停腳步，卻在他快接近的時候又加快步子，還沒走兩步被他拉住腕子一把推到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