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喀啦一聲。
張念祖明顯感覺到自己的肋骨斷了幾根,出於自保的意識,他也再次出拳繼續打向雷遠徵,雷遠徵抬手抓住了他的拳頭,他的失望和狂躁瞬間成為一種暴怒,拳頭接連砸在張念祖胸口,就像要發洩這麼多天來平白付出的努力——
「你不是他!你不是他!你不是他!」
砰砰砰砰——
張念祖在連續的重擊下,胸口變得軟塌塌的,人也很快失去了意識……
第51章 滇之三雄
張念祖就像灘爛泥一樣倒在地上,人也沒有一點意識了。
雷遠徵抓起他背上的衣服一提,就像獵人打了只野雞般隨意,他準備離開這裡了。
林蔭路的盡頭忽然飛竄出兩輛摩托車,車上的騎士身著緊身衣戴著頭盔,他們轟著油門向這邊疾馳,與此同時一起亮出了兩把口徑怪異的槍,他們似乎很清楚雷遠徵的危險性,離著老遠就扣動了扳機。
從槍口裡噴射出的不是子彈,而是一支支麻醉針。
噗噗噗噗——
經過改造的麻醉槍居然可以像全自動步槍一樣連發。
雷遠徵前胸瞬間就被釘滿了,他憤怒地往前一衝,其中一個騎手已經從邊上繞到了他身後。
噗噗噗噗——
密密麻麻的飛針又釘上了雷遠徵的後背。他暴怒地一個箭步迅速接近了前方的騎手,手指一張險些把他從摩托上拽了下來,那騎手大驚失色,好在後面的騎手又在雷遠徵背上補了若干支麻醉針,雷遠徵只覺手指麻痺,接著身子一僵直直倒了下去。
前方的騎手不顧一切地跳離摩托,手忙腳亂地把張念祖拖起放在車後,然後才心有餘悸地沖後面的騎手做了個「ok」的手勢,率先駛離了小路。
後面的騎手似乎心有不甘,他把車停在雷遠徵面前,一腳支地俯身觀察著他,不料雷遠徵冷丁在地上掙扎坐起,一掄拳頭把路邊的鐵質燈杆打了個半彎,那騎手嚇得一個激靈,慌忙緊隨前面的同伴而去。
當兩輛摩托並行的時候,騎手們相顧無言,雖然看不到表情,但彼此駭然的情緒還是接收到了——那種麻醉針是用來控制獵豹的,小小的一支就足以讓成年的獵豹在十幾秒內徹底失去行動力,他們把槍裡所有的針劑都摟了出去,對方竟然還能反抗!
「那小子還活著嗎?」騎手之一問。
「聽天由命吧,他讓我們吃了那麼多苦,現在輪到他自己了。」騎手之二說。
兩輛摩托都很酷炫,就是車身上全是坑坑點點,像被石頭雨洗禮過似的……
……
滇西北的山路上。
李長貴和兩個侄子阿三阿四坐在一輛破爛的燒柴油的三輪車上,突突突地要下山去。
開車的是李阿三,李長貴和李阿四一邊一個坐在沒有頂棚的車鬥上,三輪車又破又顛,三個人臉上的肌肉也跟著顫顫巍巍。
李阿四揚著喉嚨喊:「三叔,再把祖爺的信給我看看吧。」他得確保自己的聲音比三輪車的噪音大才能讓李長貴聽到。
「有啥好看的。」李長貴這麼說著,還是珍而重之地把那張紙遞給李阿四。
信上的內容李阿四早爛熟於胸了,因為只有寥寥四個字:祖爺有難。所以他像要辨別真假錢幣一樣把信舉在陽光下觀望著,又大聲道:「祖爺咋會有難呢?誰能有這麼大本事?」
李長貴喊:「去了就知道了。」
李阿四道:「可是我們去哪找祖爺啊,這信上也沒地址啊。」
「蠢材!」李長貴道,「那修車鋪不就是個地址嗎?」
李阿四由衷佩服道:「還是三叔聰明。」
李阿三把手伸到後面道:「給我也看看。」